后面我渐渐没了意识,隐隐约约听见他说我应该去锻炼身T了,可我再恼他,却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后,我气呼呼地问他,我平日睡觉的时候,腿间那冰凉sU麻的感觉,是不是他的尾巴尖尖闹的。
他埋在我的x口没有否认,委屈巴巴地说,“枝枝,我也是无意识的,我以为是在梦里呢。”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不过,我实在没JiNg力同他争辩,罢了,下次再说。
自从开了荤,李镜庭食髓知味,连续数日缠得我下不了床。
两个,还真不是盖的。
第四天的时候,我的生理期提前而至。
我不仅没有烦恼,简直想放烟花庆祝,大姨妈救我狗命,小nV子不胜感激。
我瞧着李镜庭怏怏不乐的样子,只好哄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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