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你再撩拨我,后果自负。”
我撇了撇嘴,自负就自负,反正我有大姨妈护T。
“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要不是吗?但你又不能要,枝枝,你说,难受的是我还是你呢?”
浓郁的馨香如同炸裂般吞噬着我的肌肤。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条无耻的大金蛇,“李镜庭,你也太坏了。”
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没你坏,小东西,你难受的时候,我可是b你还痛苦。”
我悻悻地收了手。
转眼到了第二次月圆之夜。
李镜庭中间经历了一场蜕皮,战斗力涨了十成,连那方面的持久力也更甚从前。
我跟着他锻炼了几日,T力好像也没那么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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