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肩膀上的血渍,刚才明明没见他被袭。
“枝枝,我好疼。”
李镜庭无力地靠在我身上,我赶紧抱住他,准备回房间给他上药。
却听见李镜川讽刺一笑,“大哥好手段,原来追求雌X得是这般心计,小弟学到了。”
说完,将我拉到他身边。
李镜庭的神sE一下子冷了下来,如寒冰霜冻。
“放开枝枝。”
“我要是不放呢?”李镜川懒笑着,故意撩起我的头发,将我的后脖颈露了出来。
糟了,那里有李镜川的标记。
我怕他误会,焦灼地看着李镜庭,摆摆手澄清,“我和他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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