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对象,是纪朗的兄弟,兼情夫。
/一/
我不是从一开始就不Ai纪朗的,我曾经热烈地Ai过他。
Ai到几乎没了自己。
我和纪朗是在大学认识的。
大一吉他社迎新晚会上,他唱了一首五月天的《盛夏光年》,引得一座nV生的心cHa0澎湃,包括我。
我坐在台下,几乎把室友阿月的衣角捏得变形。
她瞧着我没出息的样子,嗤笑一声,然后大步流星地去帮我要微信。
我不知道她在纪朗耳边说了什么。下一刻,纪朗就站到了我面前,嘴角弯弯地朝我递出手机。
“这种事情,还是男生主动的好。”
我呆坐在原地,一颗心快调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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