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和江晴。
他个子高,像那日一般撑起校服遮在头顶,只是被他护在怀里那个人,不是我。
难怪他说根本不缺那把伞,是啊,有什么用呢。
我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们。
可是,说什么呢,质问他为什么失约吗?我的立场呢。
我悲哀地发现,自己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只好用笑容目送他们走远,只是一种从不知名角落升腾的苦涩蔓延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惶惶不安,开口却失声。
6.
魏珩似乎终于想起了我,在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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