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魏珩,还有谁能让我这样失控。
可是他近乎惩罚地噬咬我的时候,我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他。
“魏珩,N1TaMa有病是不是?还想重蹈覆辙?”
年少无知的错就应该留在年少,人这辈子愚蠢一次就够了。可他,却b着我越了一次又一次界。
“呵,原来你记得啊,岁岁。”他嗤笑一声,却不肯放开我。
“岁岁,毕业那天我在办公室门口捡到一封信,我本来想丢了的,可是封面上的字迹我太熟悉了。”
“岁岁,作为nV生,你的字真不好看。”
我身子一僵,没有了动作。
13.
时光回溯,那天我从办公室出来后,慌乱之下确实丢了那封近似情书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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