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行行向而立,我一直未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我无数次回溯过往,在苍凉的海水里挣扎,等不到浮木,也上不了岸。
魏珩,我在缺氧。
这是我在榆城的第八年,依旧一个人。
我听沈平安说,魏珩和他的妻子搬去了临城。
或许,即将迎来一个新生命。
我很为他开心。
从前我们一南一北,如今一北一南,在对方的城市里定居,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沈平安,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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