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心惊,她往日是知晓萧寂权势滔天,朝野皆惧的,竟不知到了如斯地步。
她不再多言,任由萧寂将自己抱上马车。
/八/
送亲队伍断断续续地走了三月,停在了边境的一个小镇子上。
“公主,我们到了。”
萧寂掀开马车的车帘,看见车里的那人犹自闭目沉睡。萧寂定定看了半天,没有一人敢去催促他。
他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岑月的睫毛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萧寂将岑月抱下马车,一路抱进了客栈。
“萧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如果累的话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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