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双眼猩红,冰冷的眼里尽是怒火。
她生气,愤怒。
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张贵人金牌?为什么要让她拥有伤害我,害死我孩子的权利?”
叶修的胸口上刺着金簪,可男人却一动不动。
丝毫要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我,没有。”
顾思萦抓在金簪上的手一点点松下,脸上尽是自嘲的苦笑。
“有与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孩子已经没有了。
我们之间的所有,也没有了。小太监,以后我们别岸两宽,不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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