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一定很好看,就像新年晚会时的烟花宴一样。

        但是他不能。

        他不敢对这些人动手。

        因为他们此刻代表的不仅是个人,还代表着他们背后的势力。

        对这些人动手,就意味着对这些背后的势力在宣战。

        罗斯柴尔德以及它后面的共济会,或许不会害怕这些势力的仇恨。

        但是他怕。

        他只是一个罗斯柴尔德推到前台的代理人而已。

        哪怕最后他帮助罗斯柴尔德争取了足够的利益,等待自己的命运还是会被当做用来平息这些势力愤怒的筹码。

        想到这里,坎伯兰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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