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顾淼淼趴在大床上,脸向下压在枕头上稳稳地睡着。睡梦中好似遇见什么讨厌的东西,她嘟起被啃咬至红肿的唇,轻轻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声音太低,窗外蛐蛐又叫得正欢,林深没听出她说了句什么,但直觉和自己相关。他伸手把她的脸扶正,对着自己。
情人眼里出西施,林深当真觉着,这世上不会有b她更讨喜的人。
他叹一口气,不知是为无辜逝去的岁月,还是为此刻的安宁。
顾淼淼开始打起呼噜,一阵阵细细的呼x1声。
曾经,林深每每独自来时,只在这小憩一会。那时的蛐蛐叫得更欢,他也不觉烦,此刻却有些讨厌。
他睡不着,盯着顾淼淼的睡颜看了一会,起身穿好衣服。
夜深人静,这个点,万物皆寂。但林深知道,有一人肯定还醒着。
月凉如水,洒在林深身上,却带着一丝暖意。
他去厨房挑了瓶酒,拿了两个碗往后走。
那间屋子亮着,几十盏长明灯日夜不断地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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