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嘴里堵着别人的手指,她是不会再收住牙齿忍耐的。
她只会——恶狠狠地咬上去,不愿受一丁点委屈。
齐朔的手却纹丝不动,似乎毫无痛觉。
这让韶声感到挫败,好像白报复了。所以,她又咬了一遍。
有血丝从牙印处流出来。
齐朔仍然不为所动。
但血丝腥甜的味道,让笼罩着韶声的雾气,破开一道小缝,漏下一点清明。
自己好像不是大小姐了。
齐朔也好像不是她养着的小白脸了。
她现在是在?是在求他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