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声在指引之下,进了院子,踏过堂前的几级阶梯,推开门。
门在身后关上。
房中只剩下她,还有主座上的人。
——齐朔。
灿灿灯火之中,曜光在他的身上流动。
一身简朴青袍,仍不掩风流容sE。
韶声却一直低头。
看着自己的脚面,数着地上的花砖。
她耳朵里又生出了虫,顺着耳朵爬进她的身子。
有的压在她的心口,让每一次跳动,都负着极大的重量。
还有的牵住她的双腿,将她往反方向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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