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相处,只不过是暂时势弱,不得已而忍气吞声。
她斥骂他,还将他抛下了。
——故京城破之日,将他抛在那座孤城之中了。
她有意不去想,齐朔作为身份有问题的犯人,能走到如今,虽改名换姓,若刚开始时,被曾经的熟人戳穿,该如何自处?如何破局?
至于她自己?
这样狼狈,这样卑劣。
韶声又闭上了眼睛。
以为自己不看,别人就看不到,就可以远远逃开。
但这是不可能的。
齐朔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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