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卢灿没有注意到乌姆神情的微妙变化,依旧微笑道,“如果是为了增强家族底蕴,现阶段投资黄金,比较合算,毕竟是贵金属,无论金价怎么调整,它的恒定价值不变。如果是投资……慎重一些为好,虽然下滑的幅度不可能太大,但很可能会步入震荡期,尤其是黄金期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赔进去。”

        乌姆这人不错,卢灿多说了些,尽管用的都是“可能”之类的不确定词汇,事实上他说的,就是他对未来一段时间金市的准确看法。

        “谢谢你的建议,维文……”乌姆正准备说些什么,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他忍住了,笑着抬手示意,“他们家的手艺不错,走,我们去尝尝。”

        这家土耳其餐厅的手艺确实不错,牛羊肉毫无腥味,阿达纳牛丸Q弹可口,多内尔烤肉也很鲜嫩,长粒香蒸煮的米饭,香味扑鼻,卢灿连干了两盘。

        土耳其蒸饭,用的是带口沿的银盘,有点像中国的铜锣,虽然不深,但一盘米饭足有半斤,两盘就是一斤米的量……没想到卢灿这么有名的富豪,竟然是个饭桶,让哈雅很是吃惊,笑着低声问温碧璃,“你家那位……胃口真好。”

        “他练武,饭量大。”对于卢灿的表现,温碧璃一点也不惊讶。原本卢灿的饭量就不小,今天下午又走了很多路,有这种表现很正常。只是,她依旧给丈夫找了个借口。

        这个答案同样出乎乌姆一家人的预料原本很安静的小女孩赫德,听到这话,惊讶地偏头问道,“阿姨,是那种……‘吼吼哈哈’的功夫吗?”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表述,她说话时,小拳头还挥舞两下。

        呃,没想到,这么文静的女孩,骨子里还有暴力基因。

        刚才聊天时,哈雅说过女儿有轻微的哮喘症,可能与她年幼时在阿联酋生活,不适应沙漠气候有关,所以才带着她回到布鲁塞尔。温碧璃正是母爱泛滥时期,对这个乖巧的小女孩,疼爱地不得了,听到她这么说,呵呵一乐,手搭在孩子的后背,轻抚两下,笑道,“赫德,不是你想的那样,叔叔练的是那种强身健体的功夫,不是打斗的功夫。”

        这边女人们在闲聊,圆桌的上首,乌姆也挺好奇,比划起手势,“维文还在练……功夫?是那种……”

        他不知道名称,但是,从他那慢吞吞的手势中,卢灿猜到对方说的是“太极拳”,笑了笑,“算是吧,你说的功夫叫太极,怎么,你见过有人打太极拳?”

        中国功夫,对外人而言确实很神秘,乌姆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太极’。我去年和几位朋友去京城,在京城的公园,见人打过,还有人拿着长剑,慢吞吞地舞着。我朋友还学了两招……对了,那位练剑的大爷还说,太极有内功和外功,还有什么不练内功,到老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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