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内情——他所汇报的情况,与真实情况,略有差别。
丁一忠既不懂法语也不懂荷语,探听消息的事自然交给维斯伯格。
因为停车的缘故,他落后于维斯伯格几分钟,等他赶到别墅区门卫岗亭时,瞥见门卫正将一份蓝皮证件交还给维斯伯格。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丁一忠的视力很好,一眼认出,那是国际刑警的“蛇缠剑”证件。中国在1984年加入国际刑警组织,香江地区加入的时间更早,是1976年。不仅如此,国际刑警组织在香江地区还设有分理处。纳德轩安保常年和香江警务系统打交道,丁一忠又怎会不认识这本证件?
他装作不认识,还开玩笑地从对方手中拿过来看了眼,再度确认是法文版真品国际刑警证件,同时,他也在观察维斯伯格的表情变化。
当时,维斯伯格的解释是弄一张警察证便于行事,说这话时,神情很轻松,似乎是真话。
这种事在安保圈子中很常见,像纳德轩安保队伍中,不少人都会弄一张警官证,便于携带武器过海关,潘云耕手中就有一张,还是警督衔。
但维斯伯格的解释也有可疑之处,他当时并没有说这本证件是国际刑警证,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警官证。可能是看丁一忠不懂法文吧。
因此,丁一忠心底有所怀疑,但并不强烈。
也因此,回到酒店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主动向卢灿汇报,打算想好了之后,再提醒卢灿。但偏偏卢灿性格细腻,很快关注到这一细节。丁一忠不好解释为什么不主动汇报,便信口说出“自己不认识国际刑警证,是对方主动说的”。
所以,他的这番话,八真二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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