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特大学的美术系,同样很知名,因此,他来到了根特城。
游历是需要花费的,学习与交流,同样需要花费,所以,他参加了这次谷物广场的二手集会,然后,遇到卢灿俩人。
从聊天所得资料以及摊位上的画作来看,对方是一位基本功非常扎实的学院派画家。他提到的导师维乐斯·庞,卢灿也听说嘉里教授提起过,是一位颇有影响力的画坛巨匠。
这些,越发坚定了卢灿拉拢对方的想法。
同样通过闲聊,卢灿的博学和敏捷的思维,再度让贝隆特震惊了一把。
刚才卢灿的两次“猜测”,已经让贝隆特惊艳,不过,卢灿实在太年轻,贝隆特的心底还以为碰上一位专门研究英国肖像画的艺术品鉴师——这种专研一项的品鉴师,在艺术圈很常见,因此多少还有些“轻忽”,可是,从刚才谈论欧洲各家艺术流派风格以及诸多名家的特点时,卢灿几乎都是信手拈来,这让贝隆特将最后一点点的轻视,也收了起来。
对此,温碧璃习以为常,贝隆特却对卢灿赞不绝口,“维文,你知识渊博,逻辑严谨,思维开阔,未来一定能成为全球最顶尖的鉴定大师!”
温碧璃抿嘴一笑,在她心目中,卢灿此时已经是顶尖的鉴定大师,不必等未来。即便是虎博性格最为怪癖的李林灿,都曾经私下感慨过几次,没见过比卢灿更“杂”的鉴定师。
卢灿却微笑着摆摆手,这种夸奖,听听而已,不必当真。
又听贝隆特笑道,“维文的眼光高明,你……能给我一些建议,我的突破方向在哪儿?”
卢灿哑然……估计是困在临门一脚的时间太久,真的心急,贝隆特竟然征询一位鉴定师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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