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挥挥手笑道,“走吧,我们上楼。看完这幅字,我对西蒙斯先生的其它藏品,已经迫不及待。”
西蒙斯哈哈一笑,抬手邀请,“走!就在二楼。”
上楼之前,卢灿又回头看了眼张炎的字,有些不舍。
藏家不愿意出售藏品,这种情况很常见,这次不成,只能等机会。卢灿打算将阿萨尔·西蒙斯的资料,交给托马斯来处理——兴许哪一天对方急用钱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可以放入客户资源库备存。
“阿萨尔,这幅字……你挂出来时间不长吧?这栋宅院靠近海边,湿度大,像这种六百多年的字幅纸张,很容易受潮,最好不要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你想要将它陈列出来,最好用氦气框来盛装,隔绝氧化和受潮。”上楼时,卢灿不忘提醒一句,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受不得这件珍品无辜受损——刚才他就看见,画幅的边角,有轻微的霉斑,这是典型的保管不善。
“啊?”西蒙斯一愣。
受父亲影响,西蒙斯很喜欢这些神秘的东方艺术品,可要说他对东方艺术有多深的研究,真说不上,更别提这些艺术品的养护。
去年,他父亲因病去世,他也得以继承全部遗产,包括这栋哨楼以及楼中的藏品。
继承这栋哨楼后,他将屋子进行大规模翻新,用来做旗下几家体育公司的贵宾俱乐部,也就是聚会玩乐的场所。又想起父亲生前最喜欢这幅字幅,每每一个人站在字幅面前独自欣赏,因此,他将这幅张炎的字,单独拿出来悬挂在一楼到二楼的玄关墙壁上,向客人显示自己的“艺术鉴赏家”风范。
至于说这样处置对于画作有什么影响,他还真没考虑过。
在他看来,用玻璃框框柱,密封性已经很好,应该不会出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