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似乎只有卢灿的表现正常,笑着问道,“弗雷德总编,《比利时自由时报》有两套文字版本,两个编辑部,两套管理班子……我很好奇,为什么不分为两家报社?”
詹姆士很健谈,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茶水牌,笑着摊摊手,“原因很简单,首先,两家是同一个老板,尤伦斯男爵不希望两者分家。其次,《自由时报》有着一百二十年的历史,这段历史谁也不愿意放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詹姆士的回答很随意,说不上多尊重,显然并未认出卢灿,甚至可能将卢灿当成赵市彭的后辈。
这时,维纳尔磕了磕烟斗,突然插话问道,“尤伦斯那家伙,在根特城吗?”
又对卢灿笑笑,“维文,他口中的尤伦斯,也是一位不错的艺术品收藏家,你想不想认识?恰好我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只不过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不知道他的行踪。”
詹姆士的目光,狐疑地从卢灿及维纳尔身上扫过,又落到维纳尔身上,笑问,“爵士先生,你认识……尤伦斯爵士?”
“如果方便的话,你帮我联系那家伙,就说……卢森堡的皮耶罗·维纳尔在根特。”
爵位系统,说穿了其实就是等级系统。
此时的比利时,有九位亲王及公主,五位公爵,十位侯爵,八十五位伯爵,剩下的子爵、男爵和骑士将近五百人。尤伦斯只是一位男爵,维纳尔在卢森堡的爵位是子爵,而比利时、荷兰以及卢森堡的爵位体系几乎统一,所以,维纳尔开口闭口都是“那家伙”。
“乐意效劳!”詹姆士起身对卢灿几人笑笑,又对身边的齐耳发女郎示意,“诺娃,你负责陪同几位贵客,我去吧台借用电话。”
“好的!我给诸位,续点热咖啡!”短发女郎奥德莉拿起咖啡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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