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也不去计较他的态度——虎博老头子们生起气来,态度比这恶劣,冷眼绝对是轻的,尤其是李林灿,那是真骂人的!

        将锦盒打开,里面两份黑老虎拓本,一份是从现在这只兮甲盘上拓印下来的,墨色浓黑。还有一份是印刷品,是罗振玉的《三代吉金文存》中的拓片影印本。

        有关兮甲盘的铭文拓片,质量最好的自然是陈介祺的原拓,现存于国图。

        罗振玉的《三代吉金文存》所存拓片,是从清末官员,金石学家吴大澂(同“澄”)所著《愙(同“恪”)斋集古录》中拓片的翻拓,中间至少过了两手,已经失去部分“真意”。

        将就用吧。

        卢灿将两份拓本平摊在鉴赏桌上,又将“赵家兮甲盘”压在两张铭文拓片的上方。

        “赵老,商周青铜器的铭文,所采用的方法都是铸字,战国时期才会出现刻铭。”

        “怎么铸呢?”

        “先雕刻正阴字铭文模,然后翻制反阳字铭文的活块泥芯,也就是说,范块上的铭文是阳线。”

        “刻完之后要趁湿嵌入主体范中,字口厚度要避免与外范接触而需修正,可能要微作按捺,与主体范修正,这样一来,阳文字的上口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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