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乐群陪着他进屋,歉意道,“我都已经回绝舅妈,卢家没那么大能量,帮不了的,最多帮她找两位大状,向法官提交申请,能不能过,不能保证。可……舅妈还是有些不死心,非得跟过来,我也不好拦着……”

        卢灿眨两下眼,想了会后点点头,“那就找两名状师,帮吴家运作一份保外就医申请,法官批不批准,我们尽力。让维利勃兰特去找人,他自己就不要露面。”

        维利勃兰特是纳德轩珠宝的法务总监,苏格兰籍大状师,原德勤会计事务所的法务专员,三年前被猎头公司送到纳德轩珠宝。

        如果卢家全力运作,这件事应该可以达成,可是,事情背后牵扯太多,卢家也顾忌重重,更何况还牵扯到舅舅与他老丈人家的事情……卢家能做的,也就装装样子。

        “舅妈这辈子也不容易,在西德一住十多年,终于有个盼头,去年又接到电报,说家中老爷子得癌症。这不,匆匆赶回香江……”

        两人边说话边往二楼主卧走,田乐群说着今天下午从吴芳那里听来的消息,等到卢灿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对舅妈这些年的经历,也有个大概了解。

        吴芳和葛栖山母子,是1973年被送往西德,这些年都没回港,虽然不缺钱,可七八十年代的西德,那可是铁幕最前沿,高危区域,母子两人加一位家佣,最开始时,活得心惊胆战。葛辉又因为身份原因,禁止出入境,一家人十年时间再也没见面。

        好在葛栖山争气,从不莱梅哈芬中学,直接考入不莱梅大学,很顺利的完成学业。

        换好衣服,卢灿搂着田姐生完孩子之后明显丰腴些的腰肢,下巴贴在她的秀发上,“嘻嘻,田姐能把舅妈带回家,一定还有其他原因吧?”

        田乐群恼怒地拍了一记他那作怪的手,“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唯利是图?见钱眼开?”

        “那不敢!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是!”卢灿张嘴含住她的耳廓,轻轻咬着。

        田乐群扭扭脖子,没能摆脱卢灿的赖皮,也就随他,轻声道,“其实我挺同情舅妈的。听她的意思,原本一辈子不想再回香江,可看到父亲癌症晚期的电报,还是匆匆赶回来送一程。还有个糟心的大哥在赤柱监狱……舅妈这辈子,要是没有儿子,那她真的没什么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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