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琢磨去吧。”卢灿摆摆手,逐客,“帮我捎带一句话给开来叔叔,筹集资金吧,对罗家没坏处,顶多一年,你们就会看到。”
这确实是卢灿对罗家最后一次相劝——看在罗大伟的份上。
一无所获地从德银投资大厦出来后,罗跃文回头望望巍峨的大楼,眼神中有些沮丧。回到他的轿车中,坐着想了会,双手盖在脸上,使劲搓了搓。
卢灿最后一番话,将罗家扒的很彻底,让罗跃文当时很恼火,可是触动也是有的——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思维僵化,他才三十,还懂得反思、自检。
如果将对方话语中的“居高临下”剥离,这番话当得起“推心置腹”。那么问题来了,卢家有没有居高临下的资本呢?罗跃文忽然惊醒过来,卢家还真有!
卢家在教育界、学术界、艺术界、金融界、工商界似乎全面碾压,即便是罗家引以为傲的律师楼……真要面对卢家旗下几家公司的法务总监时,同样被碾压。
正在他愣神的当儿,傻大黑粗的手提电话,“叮铃铃”脆响。接通之后,是父亲的声音。
“爹地,我在开车,等我回家再商量。”
电话另一侧的罗开来一愣,结果是好是坏,一句话而已,怎么回家再商量?
罗跃文想要找父亲谈的内容,已经不是维德拍卖的内部融资,而是,卢灿刚才那番话……依旧在他脑海中,天雷般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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