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希德诧异的向他偏偏脑袋,“你干吗?小家伙讲得不错……”
杜希德是汉学教育,很欣赏卢灿这种寓教于乐的讲课方式,他自然希望卢灿能加入进来,故而想要劝一句老友,莫要为难台上的小子。
“饶固庵给我来过电话,对这小子赞不绝口……嘿嘿,试试他的话,有没有水分。”李约瑟老顽童般的嘿嘿一笑,手臂依旧固执地举着。
杜希德翻了个白眼,心道,饶固庵,不是我不帮你,是你的电话起到反效果……
七十年代末,饶老游历欧美,在法国巴黎第三大学、剑桥大学、牛津大学、美国哈佛大学都担任过客座教授,与这帮英国汉学家关系都不错。这次卢灿出行伦敦,饶老有些担心,随即给许多老友去电话,让他们照看一二,杜希德也接到他的电话。
李约瑟的手臂,倔强的举着,卢灿不能当做看不见呀,但愿这老家伙,别整幺蛾子!
只能点名,笑着问道,“约瑟教授,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老头子站起身来,笑眯眯问道,“维文先生,我在研究中国古代史时,发现一个小问题,希望你能为我解惑。”
“你说。”卢灿微笑点头,心中已经是警铃大作。
“周朝分西周和东周,在中国相关的史书上,为什么会将东周分为‘春秋’和‘战国’两个阶段?直接用东周称呼不好吗?‘春秋’和‘战国’的名字怎么来的?另外,有关‘春秋’和‘战国’的时间划分,又该如何推算?”
为什么会有“春秋”“战国”这一说法?“春秋战国”的时间如何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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