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马特·波廷格家的这些青铜器,大英博物馆东方文化研究所鉴定时间应该比较早,可能是五六十年代,甚至更早,当时还没有出现科技鉴定一说,因此,像这样一件明显迥异于同时代的青铜器,存疑,就变得很正常。

        其二、中国历史上,金属榫卯结构,最早实物发现以及记录,都是汉代,可子仲姜盘的风格却是春秋早期三晋的风格,这两者可是差着五六百年的历史啊。

        大英博物馆的考古研究确实很牛,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每一种文化的研究都那么权威,如同眼前这件子仲姜盘,当时的鉴定者们,一定头大无比——不科学啊!玄幻啊!

        讲真,大英博物馆的考古部还是坐井观天——如果他们看过1978年出土的曾侯乙尊盘,估计更是目瞪口呆!曾侯乙尊盘的造型,极其夸张和玄幻,如果不是墓葬出土,肯定没人相信是西周物品!相比较曾侯乙尊盘,眼前的子仲姜盘虽然略显夸张,但还能接受。

        所以,大英博物馆东方文化研究中心,最终以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写下鉴定结果。

        卢灿的目光已经注意到加尼森的小动作,可他并没有点破,依然拿着这只沉重的大盘,翻来覆去的研究——这件青铜器的雕刻技法、铭文记事、铸造方法、动物的拟态,无一不不值得深究。

        约莫看了七八分钟,卢灿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抬头笑道,“加尼,这东西很有意思啊,看起来向老东西,可它的设计、做工,我以前从未见过。”

        “确实很精巧!谁能想到,它会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呢?”加尼森耸耸肩,附和一句。

        阿尔穆汗在旁边也看得入神,鬼使神差的插话问道,“这东西会是几千年前的老东西?”

        咦,这问题问得好。卢灿立即摇摇头,不去解释,究竟是不知道,还是否定。

        越过这件子仲姜盘,卢灿继续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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