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耶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说过,或者见过?卢灿眉头皱了皱,确信感觉没错,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因而他马上追问一句,“哈耶克教授是奥地利经济学家?”

        凯文点点头,“出生于奥地利,现在当然是英格兰人士。你听说过朝圣山学社吗?就是他创建的。他是三一学院经济学终身教授。”

        奥地利?经济学家?卢灿想了好一会,摇摇头,“很奇怪的感觉,哈耶克的名字我应该听过或者见过,但是,我长这么大,从未接触过奥地利经济学家。他本人,我确信没见过。”

        “算了!”他抬抬手,接着问道,“你凭什么怀疑……这位哈耶克教授认识我祖母?”

        “大约两周前,我陪同范比先生前往三一学院洽谈捐赠细节,在校务办公室,遇到哈耶克教授。因为捐赠数额较大,校务办公室人员都在讨论,也引起哈耶克教授的关注。他详细的问我们这笔捐款的规划,还开玩笑说有没有给经济系捐赠的打算。”

        “我和范比先生向哈耶克教授详细介绍这次捐赠的目的,然后提及到你祖母的名字。”凯文停顿了会,“当时,我就觉得哈耶克教授似乎思考,或者说会议了片刻。”

        “再我回家之后,第二天就接到哈耶克教授的电话,他问我,你祖母姓名的拼写方式,问得很仔细。”凯文扭头看了卢灿一眼,笑着耸耸肩,“所以,我怀疑哈耶克教授,是不是认识你祖母?”

        这事确实有些奇怪,卢灿揉了揉眉心,“哈耶克教授今年多大年纪?”

        “八十多应该有了。”

        八十多?奥地利人?卢灿越发迷糊,摊摊手,“我祖母如果还活着,今年七十二周岁,她是荷兰人,年轻时就去往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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