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卢灿有过一面之交的,就是年轻的“塞特林顿勋爵”,富尔德雷克·戈登-伦诺克斯。

        听完卢灿的介绍,郑叔和田婶都很惊讶,啧啧,这个家族,确实足够显赫。

        不过,现在的所谓“贵族封号”,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让人“摄人心魄”,毕竟,现在是资本主义时代,一切靠资本实力说话,贵族封号,不过是光鲜外表而已。

        这不,三大公爵封号集于一身又如何,还不得邀请阿灿上门做客吗?

        郑光荣单手衬着车窗,另一只手牵着女儿阿丫的手,听着卢灿的讲述,他有些心神恍惚。卢家的再度崛起,额,精确一点说,卢灿的快速转变、成长。以前那样一个不懂事的衰仔,短短五六年时间,就成长为连英国高等贵族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大人物,这是卢哥和嫂子在天之灵的保佑?还是卢家骨子里的商业基因再度觉醒?

        一切,就跟做梦似的!

        他在胡思乱想,甚至连妻子与卢灿的对话,都没注意听。

        “阿灿,该不会是那个里士满公爵家,想要和润馨瓷器合作在英国开瓷窑厂吧?你在东京的窑口,建好了吗?”

        卢灿笑笑,“东京那边不用操心,桂生师傅去了,他是老把头,有经验。至于你说的里士满公爵合作开窑口……可能性不大。我估摸着,他们是想要通过润馨瓷器的渠道,把他们家的瓷器,卖到亚洲。这还是有可能的。”

        “那不成!”田婶断然否定,理由很简单,“咱们家开拓渠道,多费力!他们净想着占便宜!可千万别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啊!这种事,都是短期占便宜长时间吃亏的!你可别瞎答应!”

        卢灿张张嘴,哑然失笑。田婶的南方精明女人性格,这句话显露无疑。昨个他还琢磨着,如果对方提出销售合作,自己该怎么选择?

        其实,卢灿心底还是倾向于要和斯波德陶瓷合作的,倒不是图那点代理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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