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老笑眯着眼,伸手拍拍卢灿的胳膊,“这孩子,他爷爷和祖母,和我当年同在中大任教,老友之后,聪明伶俐是有一些,学问也有一些,不过,他爷爷,还有我们几个老头子,还是觉得他不能胜任剑桥客座教授一职!威尔玛院长,你看……要不聘任他为客座教授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李约瑟、杜希德几人都有些愕然。
威尔玛愣了愣,挠头问道,“艾伯特,你是什么意思?替维文推辞掉剑桥客座教授?”
“这孩子的爷爷,还有我们一干老家伙,都觉得不妥。”饶老再度伸手,在卢灿的脖颈处轻拍两下,笑道,“卢家人丁单薄,这孩子是家中顶梁柱,自有一摊子事情需要忙碌,更何况,他的学识还有待精进,暂时担纲不了剑桥的客座教授。因此,他爷爷在听说这事之后,委托我向几位表示感谢,感谢威尔玛院长的赏识……同时也表示歉意,客座教授一事,就此作罢。”
这次,饶老说得很明确——剑桥客座教授,卢灿不能做!
威尔玛院长很是诧异。
讲真,最初邀请卢灿担任东方研究院客座教授,他确实有利用卢灿的心思,可是,威尔玛自问这件事对卢家并没有坏处呀?双方互惠互利的事情,谈什么利用?
最开始,一干老教授包括李约瑟、杜希德等人在内,都认为这一决定形同儿戏,可是,公开课之后,几人都认为聘请卢灿担任客座教授,可能真的对振兴剑桥汉学研究有帮助。
就在威尔玛为自己的“神来之笔”骄傲之际,艾伯特·饶却带来这么一则消息……他能不惊愕?
他转向卢灿,“维文,这也是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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