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对方在东欧黑市所经历的一系列事情,卢灿不得不承认,阿尔达汗好像还真的比自己更适应这种生活,算了,懒得管他。
阿尔达汗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后,又来了一个标准的葛优躺,“昨晚,听我家老头子说起,你这次来伦敦,动静不小啊。”
“维系关系而已。”卢灿摆摆手,笑笑,“这个周末,我来安排一次爬梯,把这次来伦敦编织的人脉都叫来,你也认识一下。六月份我回香江,这边的关系,还得靠你来维系。”
“那帮贵圈的人?”阿尔达汗不太喜欢英伦贵圈,与他上学时经常遭受歧视,有直接关系。
卢灿嗤笑一声,“能为我所用就行,你管他是贵族还是资本家?”
尽管内心有些排斥,可阿尔达汗也知道,卢灿为了打开英伦的关系网所耗费的金钱与精力,也知道那些人,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他知道轻重,点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正聊着,楼下传来郑光荣的声音,“阿灿,阿依拉,聊完了吗?一起钓鱼去!昨天打的鱼窝,刚才我去看了下,嚯……都快堆起来了!”
郑光荣忙碌惯了,来伦敦的前几天,还有些兴趣,带着媳妇女儿四处游玩,这几天就没了劲头,好在他还喜欢钓鱼,否则真的待不住。他钓鱼很有一套,每次钓鱼都提前打窝,所用的饵料,都是厨房的边角料,用网兜兜住,拴在河边某一位置,第二天再去钓,总能有不错的收获。
这几天,卢灿家没少吃鱼,今天早晨,吃的就是田婶做的鱼羹。
“来了!”卢灿回了一声,又伸腿踢了阿尔达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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