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如果放在国内,那是绝对被严厉禁止——它会破坏古董的古韵即历史痕迹。
当然,万事都不是绝对。
从九十年代之后,国内某些文物修复中心,也开始使用福尔马林。因为他们发现,从欧美回流的古青铜器,普遍不容易产生二次腐蚀,这显然与福尔马林溶液清洗过,有密切关系。如何防止露在空气中展览的古青铜器被二次腐蚀,恰恰是国内古青铜器需要面临的重大难题。
于是,聪明的中国修复匠师,开始试验新的福尔马林用法,他们发现,采用福尔马林“熏蒸”过的古青铜器、金属器,甚至长纤维文物,质变期更长,更利于文物的保质。
大约从新千年之后,国内很多文博馆,开始采用“熏蒸法”来保养古青铜器——虎园博物馆现如今已经使用这一手法。
所以,在文物修复方面,或者说很多方面,不要偏执的认为,谁一定就比谁先进!都是相互学习相互借鉴和融合的过程。
四楼有七八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吊牌,有“光谱仪实验室”“溶剂调配室”“长纤维修复室”“金属器修复室”等等。
杜希德教授带领卢灿进入的是“长纤维修复室”——所谓长纤维,就是“纸、帛、丝绸、皮、毛”等纤维制品。
大开间,长方形,面积足有一百平米。中间放置着一张长条操作台,长十多米,宽两米,台上铺着防滑毡布。长台的一侧,堆积着数量不菲的纸匣、木匣、画筒,还有一幅画展开一小半,搁在毡布上,估计是杜希德教授还没来得及处理。
房间的一侧,立着两米高的桁架,上面也摆满了各色古籍、字画。另一侧则是一座保险柜,应该是价值比较高的文物存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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