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厚厚的淤泥踩着挺软和的,阿忠又光着脚丫踩了几脚,忽然,他的脚被硌了一下,似乎踩在某个球状的物体上面,他便弯下腰,在泥浆中摸索起来。
十多公斤的淡水鱼,难得一见。等郑家三口拍完照,卢灿拉着温碧璃,又带上凑热闹的阿丫,也围着这条白斑狗鱼合影留念。
拍完照,卢灿将这条鱼拎起来,和阿丫一比,哟呵,竟然比阿丫矮不了多少。他哈哈一笑,逗阿丫一句,“阿丫,你得赶快长啊,你看,这条鱼都快追上你了!”
丫头一瘪嘴,“阿灿哥哥坏透了!”
她最不乐意别人提她矮。其实阿丫的个头也不算矮,大约一米一,中等个,只是这丫头嘴馋,显胖,因而显得矮。
大家嘻嘻哈哈,拿着鱼和阿丫逗乐,气得小丫头嘴巴一翘一翘的。
那边,忽然传出阿忠的喊声,“卢少,您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
只见阿忠站在河边,双手抱着一个球状的泥巴疙瘩,正在往木码头上放。阿木已经赶过去帮忙搭把手,两人合力将这东西弄上码头。
卢灿眼尖,一眼看出已经被河水漂洗过的泥巴疙瘩,是一件球状的金属器,“从河里捞的?”
“脚踩出来的。”阿忠指指旁边不远处浑浊的河水,咧嘴笑道。
卢灿蹲身,将金属器表面的泥巴清洗干净,忍不住抬头看看阿忠,“你这家伙,运气不错啊,十八世纪的铜胎绘珐琅花瓶。再去找找,应该有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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