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卢灿没法和威尔玛院长说得太透。

        整个八十年代,香江的资本阶层和文化阶层,几乎都在焦虑、彷徨和反复横跳中度过。这种情绪的产生,是基于华人传统文化之根和血脉归属感,与英国统治香江一百四十年的现实影响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之间产生的矛盾冲突。

        基于这种情绪,香江的资本阶层一边在国内大规模做慈善,一边在英国大规模投资转移资产,而文化阶层一边为回归唱赞歌,一边又提出各种各样的能保障自己的条件和建议……

        卢家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想想卢家在国内、北市以及这次的英伦投资,就是基于这种焦虑而产生的非自愿性但必须自愿的投资行为。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港资大规模奔赴国内投资做投名状才稍稍降温。

        这会儿,如果港岛的那些资本家和文人,听说剑桥大学的院长带着一个合作项目来香江,你猜他们会如何表现?呵呵,还用猜?该项目绝对被他们安排得妥妥帖帖,甚至连项目资金都给准备好!

        卢灿知道,但不能明说。

        这会显得香江资本阶层和文化阶层有点“贱”,也显得卢家有些“贱”!

        这事,卢嘉锡在台上鞠躬,讲堂响起热烈的掌声,今天的演讲结束。

        威尔玛院长随着众人起立鼓掌,又侧侧头轻声问道,“那……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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