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新白了他一眼,鼻孔中嗤了一声,“去伦敦可别揪着别人和你下棋,丢脸丢到英国,可就不好捡回来!”

        “瞧你这话说得……我江门棋王,扬威英国,成就一段佳话,怎么被你一说就成了丢脸?你自己说说,哪个英国佬能下的过我?”

        呃,要是找英国人下象棋,貌似还真能赢,只是,英国人会和你下中国象棋吗?

        论诡辩,两个王鼎新也抵不住一个谭乐,他白了对方一眼,扭头问福明泉,“老福,阿灿这次又送回来一批古董?哪天到港?”

        “这次送回来的东西,总量在四十二件。”福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他说话的速度,很平缓,如同他不急不躁的性格,“一部分可以填补佛造像馆,嗯,有不少佛头和佛造像。听阿灿电话里讲,可能是天龙山石窟的,这些东西还得跟国内同行通通气,要不,还不好上架展览。还有几台是当年内务府自制的自走钟、铜器和瓷器,听说保管的还不错。”

        “要和国内通气?”卢嘉锡眉头微皱,“这批货的来源和手续……有问题?”

        王鼎新几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卢灿买“赃货”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纯属“惯犯”。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买卖手续很正规的,只是货源嘛,有点来路不正,不过也已经六七十年,没什么大问题。”福伯摇摇头,打消卢嘉锡的顾虑。

        又笑道,“这批天龙山佛像,是二三十年代的时候,东洋的山中商社那帮魑魅魍魉搞到手的,手段见不得光。这次阿灿在伦敦唐人街,遇到一位中山商社当年的伙计,凑巧买下来。”

        卢嘉锡松了口气,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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