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不过……他老了,自己也认为要去见上帝了。”莫士辉摊摊手。
可能是基于宗教的缘故,欧美人对生老病死的态度,较东方人更平和,莫士辉的言语中倒没有特别的伤心和忧郁。
终究不是一个开心的话题。
李老爷子岔开话头,笑着为张老做介绍,“莫斯,这位是真正的京城大玩家,张博驹。你玩的鼻烟壶,那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张老不懂英语,懵懵懂懂的不明白李林灿说什么,听过卢灿翻译之后,马上摆摆手,“老李,别瞎说,人家是玩专项的,玩出成就,我是混玩,没名堂的。”
张老可不仅仅是绘画、收藏、戏曲、诗词什么的,他年轻时是真的会玩,斗蛐蛐、玩鸟笼、鹦鹉八哥黄莺都遛过,种葫芦、盘核桃什么的也不在话下,甚至连相狗都有一眼。
几人说笑着走进窄窄的门。
莫士辉的手臂向四周指指,“这是我父亲1951年开设的店面,前几年,他把它交给我!”
“还不错,搞得挺像那么回事的。”李林灿打眼扫了一圈,笑道。
店铺要比西村原一郎开设的“札幌的骨董店”面积大一些,目测三十平米左右。
与西村的店内充斥着大量的西方钟表不同,莫士辉的店铺中,更偏于东方艺术品,像东南亚的面具、东瀛的浮世绘、中国的字画、瓷器及手工艺品,还有一些纺织品以及现代工艺品,还有一个鼻烟壶专柜,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鼻烟壶。也有一些欧美的金银器、手表,饰物,占比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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