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点头,澳门屁大点地方,水房和香房势力最大,各有千把人。

        “香江这边基本上都很给面子。”

        “数字K的十一个字头都会派人,要么坐馆要么红棍;义安公司那边也答应派四个堂口的坐馆过去,林家老大带队。舅爷说,这次算我们欠向家一个人情。”

        舅爷就是葛辉,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上次因为青衣港码头的事情,卢家与向家,闹得有些不愉快,这会向家还能派人“叠马”,确实欠他们一个人情。

        “和胜和那边……大哥成应该是想要交好我们家,答应亲自带领一平、二平、利和、盛堂,四家坐馆去。长乐的霍天,还有三贤帮的八宝,他们也打算过去……不过,舅爷的意思,这两家不够分量。”说到这,陈晓抬头看看卢灿——够不够份量,不是舅爷说了算,得听家主的。

        三贤帮和长乐帮,是香江的杂牌势力。

        所谓杂牌势力,也就是并非出自于三合会,而是五六十年代香江本土阿飞纠结成的涉黑组织。长乐主营唐楼凤姐产业,三贤主打白面生意,长期以来,一直被“老三大”鄙视。

        卢灿可没有“鄙视链”,多一分力量多一分威慑,摆摆手,“去,为什么不去?无非是一笔车马费而已。”

        他又问道,“弯弯那边呢?”

        “弯弯那边比较难搞。”这次,陈晓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去了两次,以田哥和潘哥的名义,递了帖子。四海的蔺磊洽很给面子,答应带几名角头去看看热闹。竹帘最近被盯得很紧,一时间找不到头头,白狼倒是见着了,他说大佬在坐监,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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