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你猜?
卢灿连忙快走几步,伸出双手,“霍老,劳您大驾!”
他又对旁边的霍正廷,点头微笑,“蒂姆希,欢迎!”
霍老伸手与卢灿握了握,又对行礼的田乐群点点头,“老卢这是老来福啊!没能去伦敦,家门口的喜庆,我肯定不能缺席啊。”
“您老客气!”卢灿闪身,将两人迎进门。
上二层台阶时,卢灿走在霍老身侧,伸手虚扶他的肘弯,被霍老轻轻拍掉,笑道,“我才六十,没那么老得走不动道。”
不服老,似乎是香江这一辈子老先生的共性,虎博的几位老爷子,也经常调侃卢灿这种小殷勤,但是卢灿却从来不改——这种动作却很容易拉近关系,毕竟,老先生不服老是一回事,有没有人关心,又是一回事。
所以,被霍老拍掉手掌,卢灿也不尴尬,锲而不舍地又伸出手掌虚扶,“这不……大理石台阶,滑嘛,我刚才下楼时,还崴了一下,差点滑倒。”
平时的生活中,霍老是个对子女很严肃的人,这也导致晚辈面对他的时候有些敬畏,还真没人如同卢灿这样“无赖”。
两人以前就认识,但没有认真地打过交道,没想到卢灿是这种人。老爷子停下脚步,看了眼卢灿,又看了眼落后半步的长子,笑笑摇头,“难怪你家的虎博,能有那么多老先生帮你。”
情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偏偏能让人清晰感知。
这次,霍老没拒绝卢灿的殷勤,继续上楼,“前几天,正廷北上,将体育基金的想法,与两位体委领导汇报过,这事啊……我们还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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