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英国,可没有严禁酒后驾驶一说,英国佬又喜欢餐前喝一杯,因而酒驾事故率非常高。
卢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得向酒店和租车公司反馈,委派的司机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别怪我们不客气!”
又抬头对孙瑞欣笑笑,“你去洗澡吧,我下去看看,一会就上来。”
一楼大厅,潘茜把话筒还给前台,转身对旁边的中年白人男子微微点头,“莫士辉先生,请稍坐片刻,卢先生马上下来。”
说罢,她脸色微红,伸手向大厅一侧的歇息处指了指。
潘茜即将二十一周岁,哪能不知道那声咏叹调的所代表的含义?她甚至想得比实际情况更复杂,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两人的姿势……
不明白对方为何脸红,莫士辉很有礼节的欠欠身,微笑道,“谢谢美丽的女士!维文先生真是一位受到上帝垂青的人!”
潘茜一怔,对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很明显,他把自己当成卢灿的人——下属或者女人!
这事还真怨不得莫士辉认错。
对待授封这件事,何家没有卢家积极,准备工作也没有卢家充分。譬如嘉宾接待,卢家准备好签到处、行程安排表、酒店楼层说明、指示水牌等等,何家啥也没准备,于是,何家全程在“蹭”——他们仅在卢家签到处旁边安置一张桌子,作为何家客人签到处,除此之外,连标牌都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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