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卢灿抓住机会,再度兑掉双方仅存的一只车,还捎带着将对方的残相吃掉,现在基本上可以宣告和局。
又经过一次长考之后,海因茨投子,双方和局,笑道,“你的棋艺,比你爷爷的,不差。”
还没等卢灿答话,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低头在海因茨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卢灿隐约听到,对方在向海因茨介绍自己。
工作人员如果连这点情况都打探不到,那就是失职。
果然,海因茨再度看向卢灿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他微笑着,隔着棋盘递过手掌,“卢先生,刚才很抱歉。我是海因茨·伯格鲁恩,你的事迹,我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能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很高兴认识你,伯格鲁恩先生!”此时,卢灿已经从刚才的尴尬中走出,抬手与对方握了握,笑道,“去年在纽约,曾经见过有关于伯格鲁恩艺术馆的报道,刚才见到你时,还以为认错人。”
海因茨哈哈一笑,他被卢灿说得有点尴尬。
小小的“补偿”一下自己刚才受“伤害”的心灵后,卢灿主动撇开话题,笑道,“伯格鲁恩先生的象棋水平不弱,很好奇,你是跟谁学的?”
海因茨摊开手臂,表情遗憾,“那还是我年轻时在德国一家报社上班,一位华裔员工教会的,让人悲伤的是,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他的中文名字,只记得他的德文名字,好像叫做波拉特……还是波拉德,很聪明的一位华人。”
田德望先生的德文名字,就叫波拉特·艾德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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