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笑着说道,“对了汤老,前几天我给家中去电话,和福伯聊到您。他老人家听到您的消息很高兴,很想和您一叙。您……有计划回香江看看吗?我可以安排。”
提到福伯,不知汤笙俞想到什么,露出缅怀的神色,许久,朝卢灿苦笑,“卢少东家劳心,我家现在这样,您看像能回香江的样子么?替我谢谢您家长辈……有机会,我也想见见他。”
双方告别,回到车上,卢灿揉揉眉心,旁边的温碧璃忽然胳膊肘碰碰他,轻声道,“阿灿,汤老家的事情……只怕有问题。”
她也看出蹊跷?卢灿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大拇指顺着她的手背捋了捋,笑道,“嗯,你说。”
温碧璃的细长手指搭在人中,边思考边说,“姓任的……做派,不太像要债,更像逼着要任家什么东西……汤家的做派,也像……不愿给……”
她的话,断断续续,落在卢灿耳中,如同惊雷。
如果把温碧璃的猜测,加入汤、任两家矛盾中,整个事情就能说得通!
同处于华埠,汤家做古董行,任少冲担任华青把头,两家不可能不认识,甚至有可能会很熟!这也是汤笙俞敢说“对方不会将汤家赶绝”这种话。证明这一点的还有一条——没有汤平杜自认值得信任的借贷公司,他敢朝陌生的高利贷公司借款三十万美金?
这也是汤笙俞宁可选择“躲债”也不愿意“面对面坐下来和解”的原因——汤家不可能将东西让给任家,就不存在和解的可能,因此,他索性连赌债也不还了!
你任少冲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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