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太太点点头后,又扭头对王老说道,“孩他爹,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来第一次来旧金山的轮船上,有一对夫妇,也说他们是广利行卢家后人的?”

        老太太的话,让卢灿一愣——卢家后人?文锦一脉的后人只有爷爷卢嘉锡,那王张氏口中的广利行后人……怕不是失踪已久的卢文举一脉后人?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王家听到这么条消息?

        卢灿直愣愣的看着王季迁王老,希望从他口中得到更具体的消息。

        温碧璃同样神色紧张——她很清楚这条消息对于卢灿,对于香江的卢嘉锡的重要性——卢家人丁太少,没族亲帮衬,始终是个隐患!

        哪知,王老抬头,疑惑地摸摸快要掉光头发的头皮,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说的是哪一年的时?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哎呀,你仔细想想!就是,你带我第一次来旧金山的那年……民国二十四年那次!”老太太的记忆力不错啊,可能与她第一次和丈夫出国有关,这会还记得很清晰。

        不仅如此,老太太还记得当时的情形,“我们买的是二等舱位,还海上漂了十八天,和我们住一个舱位的,是一家三口,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你和人家谈得还不错的那个~~!”

        “你说的那次啊……”老爷子可能记得那次旅行,但具体细节,忘了。

        他努力想了会,依旧没印象,有点恼羞成怒,“你这老婆子,都多少年的陈芝麻,我哪里记得?问我干嘛,你记得你直接和阿灿说就是啦~~!”

        可不是嘛,民国二十四年,是1935年,距今已经四十八年。王张氏相夫教子一辈子过得简单些,因而还对某些陈年旧事还记得,而王季迁王老,一辈子算得上风云激荡,哪还记得这些琐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