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心中藏着事……以后得机会和你说。”说这句话时,卢灿能感觉,王老是想说来着,可不知为什么又忍回去,可能涉及他人隐私吧。
不一会,宗越宗老换了套带袖子的唐装出来,手中还拿着两顶带沿帽,随手递给王老一顶,“喏,戴着遮一下,免得那些鬼精鬼精的摊主,看到我俩拿货就瞎杰巴要价!”
卢灿冷眼旁观宗老行径,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宗老应该有江湖门派身份。
别看宗老出自名门,父亲是一代学宗,可他的动作中,多有一些“江湖草莽”的味道,与王老一对比,更明显。
只是,卢灿挖空脑袋,也想不起来后世有关“宗越”这人的记载——对方的书法,连王季迁老爷子都甘拜下风,而且鉴定眼力如此出色,怎能没有在历史上留下痕迹?
不仅如此,宗老早些年的经历,自己同样没听过,张老、福伯以及李老爷子也从未说起过。
按理说不应该!
那只有一种可能——宗老爷子“韬光养晦”,自埋声名,等到了异国他乡之后,才略略放开。
问题又来了——宗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卢灿一脑袋浆糊。
等转上另一条街,王老开始他谋划的第二步,笑道,“宗老头,今儿你的对手不是我。我侄孙想要跟你学两招,怎么样,敢跟他玩一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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