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瞅了他一眼,嘴角微翘——老爷子年轻时未必没看过。

        这边实在挑不出什么好东西,卢灿抬眼看看宗老那边情况,嚯,宗老还真的挑出两本线装书。

        他连忙往过凑凑,哟,没想到,宗老竟然还懂日文?

        两本线装书中,一本是日文版的《民情一新》,作者是有着“东洋近代教育之父”称号的福泽谕吉。福泽谕吉的头像被印在“一千日円”的钞票正面,84钞版后,成为“一万日円”的头像。

        这个人,怎么说呢?

        对于东洋教育而言贡献,也许很大,但对于中国而言,则是不折不扣的“坏蛋”——他是东洋“脱亚入欧”的支持者。

        这本《民情一新》,有七八成品相,应该是明治早期刊印——明治中后期东洋印刷体系全面革新,统一采用欧美的包脊胶钉格式,不再有“线装版”。

        如此算起来,应该有一百年左右的历史,算是古籍。

        但这种书籍市场容量很小,最多能卖个三五十美元,还要对象是东洋人——纽约唐人街也有不少其他国家的亚裔居住,东洋人同样不少。

        另一本看起来老旧很多,书页有点“黄、脆”,品相上只有五品,这是个短板。

        从纸面发黄的程度来判定,不会晚于清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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