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人,没有一位能对得上。

        这就很让他纠结!

        站在他身侧的温碧璃更着急。

        她一直在冷眼旁观周边其他人的神情,好在她发现,不仅卢灿在纠结,德佩施·索尔教授和弗里德曼副馆长,同样眉头紧锁;今晚的聚会主人,卢卡斯·保罗叉着下巴似乎也没看懂;至于那位贝尔小姐和尼迪克,则在窃窃私语,小声讨论着,估计也没有答案。

        还有刚才围拢过来,透过缝隙往里看的杰尔斯,以及诺德勒画廊的经纪人何塞·卡洛斯,耶鲁大学的奥茨夫妇……他们的表情似乎也不轻松。

        如果包括两位大师在内的其他人,都没能说出一二三来,阿灿即便鉴定错误,也没什么。

        温碧璃手按在胸口,轻拍两下,舒了口气。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只见阿灿低头,手指在画面的边角、怪模怪样的“鱼”身上,以及天蓝色的颜料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抬手看看指腹,再捻捻。

        阿灿似乎在思考什么,再度一动不动。

        此时,距离这幅画亮相,已经过去十五分钟,戈登已经抽完一袋烟。他的眼光在全场几人身上寻梭一遍,卢灿没能鉴别出来在他看来很正常,可德佩施·索尔教授和弗里德曼俩人的表情也不轻松,就让他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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