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当然不敢这么说,只是嘿嘿笑着点头,“撞见,撞见!我没别的意思。”

        老爷子被他说的“恼羞成怒”,伸手在卢灿脑袋上拍了一记,“还想不想听?”

        “听听听!您老继续!”卢灿如同狗腿一般,扶着老爷子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我在张家小院门口看了一眼。”

        “张凤举正在跟一位五十来岁的先生站在院子中聊天。”

        “此人面目略显苍老,与当年的金玉子道长相貌有六分相似,故此,我当时就怀疑,此人是不是金玉子道长的后人。”

        说到这,张老停顿下来,又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过了几秒,又端起茶杯,显然,老爷子的心态有些不太平静。又过了三五秒,老爷子继续说道,“因为师兄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人相见。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张三石的院子。”

        “不过……我开始托人在沪海古玩圈,打听这位张三石的信息,还真的被我打听到一些内容。”

        戏肉来了!

        “在我打听张三石消息时,意外的从一位朋友那得知,还有其他人也在打听王若虚的事情。这人是岭南国画研究会的赵浩公。我这位朋友是青帮的人,恰恰也是赵浩公的朋友,赵浩公给他的理由是,王若虚抢了他的一件东西,必须得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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