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极其怀疑,宗越就是赵浩公的弟子!金玉子的徒孙!
卢灿甚至怀疑,当初与裴锦圣交手切磋铸铜工艺的“金玉子道长儿子”,极有可能就是赵浩公!
小盂鼎被盗发生在1908年左右,当时,赵浩公二十多岁的年纪,裴锦圣十八岁,两人算是年纪相仿。赵浩公1900年左右追随收赵浩公为弟子,传授衣钵,1908年,赵浩公的做赝功底,差不多已经大成……时间上对得上啊!
“金玉子道长儿子”一说,来自张博驹张老之口,可能张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毕竟,朱飞仙收张老为弟子时,“金玉子的儿子”已经离开袁家,老爷子并没有见过其人。
甚至赵浩公的去世,都透着蹊跷!
三四十年代,赵浩公曾经开山南画社,广授门徒,宗越很可能是这一时期拜入其门下,最终被选为衣钵。
当然,这些都是卢灿的推测,还需要验证。
至于这幅袁世彤所藏《王会图》为什么会落在宗越手中?
金玉子作为袁世彤门客,袁家衰落,他弄到这么一幅画作,很难么?
卢灿这么一琢磨,手自然而然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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