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对于父亲的记忆,他自然选择“最美”的一面。

        “家父自然是重情重义,可事实证明,他汤家不值得我父亲这么做!卢少东家,我讨回公道,不应该吗?”说话的语音,微微颤抖,没再否认他有心设局坑汤家的事情。

        卢灿轻轻拍拍八仙桌,“不是应不应该,而是任哥你,觉得心中郁闷,想要出掉这口恶气而已。”

        他将这场利益之争,拉到“意气之争”层面,有他的用意。

        如果是商人纠纷,以利益来解决最为痛快,帮派中人不是商人,还奉行“义字为先”那一套,那么,意气之争,显然更利于解决汤任两家的纠葛。

        “任哥,这件事前后扯了三年,汤家的古董店也被扯没了,汤平杜更是躲着不敢见人,您胸中郁气,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卢灿又笑着朝宋桂哲那边看看,“您看,宋哥也出面做中,我虽然年轻可也还懂得好歹,要不……这件事看在我卢家和宋老山主的份上,就此罢手。当然,汤平杜借的三十万,肯定要还,另外,我会尽力说服汤彪出面,代替汤老爷子,给你端杯酒,为当年的事情赔个不是。”

        让汤笙俞给任少冲赔罪,肯定不合适,不过,汤彪就无所谓了——养子不教父之过,汤平杜借高利贷,汤彪可推卸不了责任。

        汤彪但凡有点脑筋,就不会拒绝卢灿今天的“调解”。

        汤任两家,最终都接受了卢灿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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