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博瓷器研究二室,一堆人围拢在长条桌旁。
之所以如此,都是李林灿老爷子“大嘴巴”。老爷子一路招呼,“可能是辽代官窑器”,立即就吸引到一拨老先生的关注,以及一大批馆中工作人员赶过来看热闹,不对,是赶过来学习。
辽代有没有官窑?
如果有,官窑在哪儿?凭什么认定它就是官窑?
辽代官窑器的标准器究竟什么样?
这都是历史谜团,众说纷纭,无一定论。
有关辽代瓷器的最早研究纪录,为明代收藏大家华夏的《真赏斋辑录》,两处提及“契丹瓷、悬云釉”。不过,这位被誉为“江东巨眼”的鉴定大家,对契丹瓷的评价不高——“怪形、粗坯、浑釉、糙工”是他对辽代瓷器的总体看法。
辽代瓷器,当然没办法和明代瓷器相提并论,甚至与宋代六大窑系相比都差得远。可是,辽代瓷器作为中国瓷器发展体系中的一大版块,自身就有着很重要的研究价值。
而这一块,恰恰是国内瓷器研究的短板——国内几乎没有专门研究辽代瓷器的专家学者。
所以,李林灿和饶老一听说“可能是辽代官窑器”,立马放弃臭鳜鱼,匆匆赶回来。如果卢灿带回来几件明清瓷器,两位老先生肯定不会这么积极——馆中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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