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春伸出两根手指。
卢灿猜到对方要价二十万港纸,可他还是重复问一句,“二十万港纸?”
胡慧春微笑点头。
这对乾隆斗彩团花碗,二十万……以现在的市价来看,略略有点贵。当然,如果保留个十年二十年,价格翻个三四倍,还是可以的。
现在卢灿眼光高了,这东西既然不能入馆,放在店里卖又没利润,留在手中……貌似没用。遂即笑笑,“胡老,这对茶碗,我安排维德拍卖上拍,运作的好,可以超二十个,您老看怎样?”
胡慧春是懂行之人,卢灿所说的他都懂,这对茶碗,是卖,还是拍,其实有自己的打算。
“温经理,你们维德拍卖春拍还能插上吗?”他问的是温阿四。
“可以的!我们维德拍卖春拍在2月8号开始,连开两天,有两个瓷器专场,我可以安排进去,不过要尽快,宣传手册已经在印制。”温阿四也历练出来,微笑回答同时,暗暗给对方施压。
胡慧春没怎么犹豫,“那行,就交给你们运作吧。”
双方签订拍卖委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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