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仿钧窑的窑变控制有问题,釉色偏绯红,这在雍正仿钧窑红釉瓷器中,很少出现;又譬如外底的酱釉与瓶体的红釉有点混色,这可能是制作环境不咋地;又如瓷胎土,略显粗糙,与雍正朝对瓷胎土的精益求精相比,差距甚远;再又如开片的控制也有问题,大小不够均匀,属于“生开片”,并非烧制时的自然开片……

        拿到这件赝品,卢灿其实非常开心!因为,它证明古伯还活着,而且活得还不错——活得很差的话,哪来的制作赝品瓷器的条件?

        因此,他看的时间有些长,再抬头时,大家都紧盯着他呢。

        略略有些尴尬,他搓搓手笑道,“胡老,您也知道我有一家瓷器厂,看到这件仿品,有些启发。这件瓷器,您能匀给我吗?”

        胡老夫妇一愣,赝品也买?胡慧春终究是讲究脸面的人,抬抬手,“卢少东家,这东西,我也不打算留了,看着生气,就送你吧。”

        “太感谢了!”卢灿喜笑颜开,马上巴拉巴拉随身挎包(万能的挎包又出现了),掏出一件刻刀,当着胡慧春夫妇的面,在瓶底刻上“赝品”二字。

        这么做,是向胡慧春表明,自己确实没想着占他便宜。

        将瓶子递给另一位随叫随出现的人物阿忠,卢灿又笑着问道,“胡老,您刚才的故事还没说完,您买这东西的时候,还有类似的瓷器吗?我得让虎博的人留个心眼。”

        这件瓷器,就是在斗门古街的一家日杂店中买到的,霍平冠帮忙鉴定,花费两万外汇卷!

        难怪胡老一开始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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