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三年,唐朝政府拿“谢元深求降”来大做文章,目的是鼓舞国人士气。

        再回头看这幅画的意义,就不难理解——这特喵的就是一幅唐代“政宣画”!

        政宣画这种画作,“马屁之臭,十里皆闻”,当时的文人和权贵阶层,是看不起的!

        这就是王季迁老爷子,给“长达三四百年空白期”的解释。

        很合理!

        “谢谢王老!长见识了!”卢灿双掌合拢,拜了两拜,以示感谢!

        王老爷子乐得哈哈大笑,能教授一位一点就透的后辈,很有成就感!

        刚好宗宪伟拿着一只文件袋过来,递给卢灿。

        里面七八张放大后的照片,黑白的,既有阎立德的《文成公主降番图》和《古帝王图》,也有阎立本的《王会图》,还有唐代名家周舫的《蛮夷执贡图》。

        卢灿拿着照片一一对比,尤其是阎立本的《王会图》照片,两者绘制的是同一件事,兄弟二人笔法略有差异,但大体上是一致的。譬如有关谢元深的着笔:戴着黑熊皮做的帽子,用金丝络额,穿着用毛皮做的衣服,绑裹腿,穿鞋。既有番邦的服饰特点,又有归化后的唐装特色。

        这番鉴定,前后耗时将近一个钟头,卢灿揉揉发酸的腰——可能与昨晚的放纵有关,抬头朝宗越笑笑,“宗老,感谢您将这幅手卷转让给虎博,您老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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