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子一脉?”

        “浮云子?王若虚?”这两个名称,对福伯而言也很陌生。老先生想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想起来,“你没问问这位宗老先生?”

        “好像涉及到隐秘。”卢灿挠挠头,跟福伯坦白,“我是用您的名义,才将这位宗老先生的师承套出来,再具体的情况,他不肯透露。他可能觉得我是明玉宗的人……嘿嘿,您老来纽约和他见面,可要帮我遮着说。”

        “你这鬼头!”福伯笑骂一句,又道,“从他那套了什么好东西?”

        “就知道瞒不过您老。阎立德的《王会图》,还有一枚嘉庆的敷春堂宝宫殿玺。”

        “你这小子……可以啊。”福伯笑着摇头,连连感慨,这家伙,还真是聚宝童子——有些文物,不是想花钱就一定能买到,还需要看机缘,卢灿这几年的机缘,真的很好!

        卢灿又将自己观察到的,以及自己猜想的内容,和福伯简略说了一遍。

        “赵浩公与金玉子的儿子有恩怨?”听到卢灿的这个推论,福伯很讶异。

        卢灿连忙解释,“我是瞎猜的。”

        “我明天到纽约,你陪我见见这位宗老先生。”福伯想了想后,又说道,“我这边没线索,等老张上班,我问问他,他对古玩圈的隐秘,知道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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